那瘦高男人拿起最左邊的那張紙牌翻轉了過來,他隻是看了一眼紙牌仿佛就被深深地吸引住了,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從單手拿牌變成雙手抓著,將牌貼在自己的臉上,就像是要塞進自己的眼睛中一樣。
緊接著,一片紅色的疹子在他的手臂上凸顯出來,並且疹子越來越多,迅速向他的胸口蔓延。
“啊!!!”
他瞪大雙眼,然後發出了淒厲的嘶吼,雙手扔掉那張紙牌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馬丁看見他頭上的綠色水母如同見到天敵一般,長長的觸手瞬間從那人耳蝸中抽出,逃命似地拚命向上煽動著胚層,卻在離開了那人的身體後迅速腐爛在了空氣中。
而那人的耳蝸之中,一隻隻暗紅色的蠕蟲爭先恐後地擠過他的手指爬了出來。
接著,他**的手臂上、脖子上、臉上,全部都有一隻隻蠕蟲狀的痕跡在皮膚下凸顯,緊接著無數的口子裂開,那些蠕蟲撐破口子,掉在地上化成一灘灘散發著惡臭的血跡。
他嘶吼著掙紮著,最後身體癱軟倒在了血泊中。
而那張紙牌在被他扔下之後,竟然巧合般地再次落到了桌上它之前的位置,並且還是背麵朝上,就像從來沒有被拿起過一樣。
馬丁完整地目睹了發生在男人身上的一切。
“這紙牌竟然如此可怕...隻是看見它的正麵就崩潰了嗎...那【水母】到底見到了什麽...”
他在心中迅速思考著對策。
“不是這張嘛...嘿嘿嘿...原來如此...那可是12張【大先知牌】之一...海因斯當然不會蠢到放在第一位...”
“還好我有這支【**之笛】,傀儡想要多少就有多少...哈哈哈...你們都是傀儡...都是傀儡...”
遠處的那個花衣男人發出一陣陣怪異的笑聲,他自顧自呢喃著毫無邏輯的話語,然後再次吹起了長笛。
笛聲響起,第二個男人走上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