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膛手撞碎玻璃逃走,這讓希儂與鳥嘴醫生都十分震驚,醫生知道開膛手的實力,畢竟他能夠一次次地逃脫煉金會的追捕,而希儂則是來源於剛才纏鬥時的經驗。
這個牧羊人是什麽來頭?
這是橫亙在兩人心中 共同的疑問。
這個戴著半張麵具還架著副眼鏡的男人不僅能夠與開膛手搏鬥而不落下風,更是逼得對方跳窗逃走,這大大超越了他們的認知。
此時的馬丁的疑惑更加濃烈。
因為他在剛才那個男人身上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
這股氣息在馬丁剛踏入這間房間時被濃烈的血腥味所遮蓋,而當他接近這個男人時,這味道就像是突然出現的幽靈一樣迅速占領了他的全部嗅覺。
這是與那條獒犬一樣的腐臭味道。
不僅如此,男人手中的那塊毛皮,似乎是腐臭味道的來源,在馬丁的嗅覺裏,它就像是黑白世界裏的一抹鮮豔,在跳動中浸染著周圍的物品,將它們也染上腐臭。
馬丁有些分不清男人身上的腐臭味是他自身的還是來自於毛皮的沾染。
他想到了黑暗煉金會,想到了“黑廚”哈裏斯。
“呼...多謝你的幫助。”
希儂長出一口氣,不管怎麽樣,總算沒有了性命之虞。
他在卡維德斯呆的這段時間,也聽說過“開膛手”的稱號,原本以為對方隻是一個心理扭曲的普通人類,但剛才對方表現出的實力以及他對【香辛料】的迷戀與瘋狂讓他明白,自己之前的想法是錯誤的。
這是一個“被汙染者”,並且汙染源大概率與黑暗煉金會有關,與象征暴食的“湯匙”有關。
這讓他開始懷疑起“醫生”,懷疑是不是他在暗中安排了這一切,自己的秘密已經全盤拖出,但【香辛料】卻被開膛手搶走,結束就是自己什麽也沒有得到。
與此相比,那些隨從的性命簡直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