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丁與海因斯在包廂中討論的同時,樓下大廳中的拍賣則已經有了結果。
出乎馬丁意料的是,那張“玫瑰”的逆位牌最終由一個他認識的人以令人咋舌的價格拍下了。
也不能說是認識,隻是有一麵之緣。
是在迦百農大教堂中給他指路的高大教士,他還是像那天一樣,留著褐色的短發,手持那本《禧福書》,身著繡金線的白色教職人員長袍。
當時馬丁按照女王的提示,去到迦百農大教堂的地底尋找“令他熟悉的事物”,卻怎麽也找不到通往地底的道路,最終在這位教士的指引下才成功找到。
他還記得這位高大教士似乎有著慫恿人心的能力,讓他不假思索地將自己內心的想法給說了出來。
不是個簡單的人物。
這是馬丁當時對他的判斷。
看到馬丁盯著那個教士麵露沉凝的表情,海因斯順勢問到:
“你認識托馬斯主教?”
“主教?”
馬丁將對海因斯的提問有些意外,樓下的這個高大教士竟然是主教?
“是的,他是聖光教會在卡維德斯地區的主教,托馬斯·諾頓。”
海因斯說出這個回答之後,下方大廳中的高大男人仿佛心有所感一般抬起頭望向了二人所在的包廂,看清兩人後麵露和煦的微笑,隨即起身走了過來。
“我在迦百農大教堂中和他見過一次,沒想到他竟然是主教。”
馬丁看著逐漸走近的高大教士,如實說出自己與他見麵的場景。
托馬斯的身影消失在了一樓的樓梯口,隔了一會,馬丁兩人的包廂外響起了敲門聲。
“請進。”
海因斯沉穩出聲,包廂木門被打開,高大男人的身影擠了進來。
“海因斯先生。”
男人微微躬身,雙手交叉置於胸前做出一個標準的祈禱手勢,對海因斯禮貌地發出了問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