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過去多久,祁玄同和公羊儺才算是消氣。
“嗯,第一劫難差不多了,不枉老子多年布局,若非老子拚個半死,從那地方取出寒鐵,煉製令牌,估摸著這一劫就要死千萬人。”
聽著祁玄同自吹自擂,公羊儺也不甚在意,嗤笑道:
“還是小輩的方法好,若非掌握了人性,將異變之人聚集在一起,你煉製那令牌也是雞肋。”
祁玄同驚疑道:
“咦,你老怪物善心大發了?不如隨我一道如何?隻要咱們倆並肩出手,人族無憂!”
公羊儺搖頭淡然道:
“我隻是不想聽你吹罷了!不去。”
祁玄同聞聽,氣道:
“一根筋!吊死在一顆樹上!陰神六器不是你想的那麽簡單!你絕對無法借其成神!”
公羊儺嗤笑道:
“那是我的事,這天下如何,與我何幹?我為何助你?”
祁玄同猶豫片刻,直言道:
“你不是有個小徒兒太叔羽嗎?你若助我,我便想辦法助他破脈,讓他能夠修行煉氣!”
公羊儺搖頭道:
“師徒之名,與我無關,是風林火山它們代收的罷了。”
祁玄同歎息一聲,也不再多言,他自知改變不了公羊儺,不然早就改變他了。
就在兩人各懷心思之時,石柱上的陰神六器突兀震動!
兩人同時一愣,手中掐算。
“遭了!”
他們異口同聲,急忙站起身來。
“陰神六器正在影響劫難,第一劫...遠未結束!血月華,要爆發了!”
“給老子破!”
祁玄同心急如焚,開始轟擊陰神六器!
“陰神六器的主人,果真未死,要蘇醒了嗎?這條路我曆經兩個甲子,終究還是走錯了嗎?”
公羊儺心神恍惚,眼神彷徨。
可惜祁玄同無論如何也破不開陰神六器,回眸看向公羊儺。
“老怪物!讓你的鬼妖崽子傳訊人族,快!老子欠你一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