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上古祭祀地。
師景禹與徐天瀾二人正在祭祀地外圍,看著祁玄同和公羊儺。
“你們來了。”
祁玄同瞥了一眼,麵色淡然。
而公羊儺也點頭示意,隨即閉眸,不再理會。
“嗯,來看看你們如何了,好像情況不太好。”
師景禹麵無表情,話語也極為淡漠。
“要靠你們了,短時間內,我無法出去。”祁玄同歎息一聲。
師景禹嗤笑道:
“早就料到如此,根本不需要你。我這是準備見你最後一麵。”
徐天瀾聽的不明不白,自顧站在哪裏傾聽,也不打擾他們。
祁玄同咬牙,看著師景禹。
“我還有手段,隻是,隻是不太穩定,但是你們也別抱著那等心思。萬一還有轉機呢?”
師景禹眸中一冷,哼道:
“什麽轉機?你告訴我!
是,你辛苦取來寒玄鐵,煉製了令牌,本來第一劫能夠相安無事,奈何陰神六器導致異變,一切付諸東流!
也是你,造就輪回絕命煞,本來也算是一個計劃,但是現在呢?還不是因為異變提前了?
至於徐天瀾取得陣眼,現在有沒有用尚且不知,你布局這麽多又如何?阻擋了什麽?起到了什麽作用?”
被師景禹嗬斥質問,祁玄同心如雷擊,震動作響。
他攥緊拳頭,怒道:
“我能有何辦法!”
師景禹也喝道:
“所以你也無需告訴我,有什麽底牌手段,也不要讓我們有所期待,人這一世,我們已經做到了仁至義盡,至於天下如何,我,管不了太多了。”
說著,師景禹心中已經悲慟至極。
“我不像你,我也不像老祭酒,你們乃世間至強者,所有人崇敬的前輩,不管身前身後,總能留下手段給後人,我不一樣,我能做到的,最多隻是消耗你們所留,最後一死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