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玄同他們都是一愣,卻不想師樓藍竟爾未死,還活的好好地!
“咦,都在呀!”
師樓藍微微點頭,嘴角帶著笑意。
“喲,這不是陰神大人嗎?又出來禍害世間了?看,四象將軍王一直在盯著你呢。”
戰鬥一時間停止,師樓藍成為了場中焦點,眾人都看著她。
陰神仔細盯了片刻,隨機才放下心來。
“嗯,又一隻強些的螻蟻罷了。”
“哎喲,那您真是厲害了,也不過神道,我們就是螻蟻啦?”
師樓藍語氣茶茶的,白了一眼。
“還是這個樣子,損不損?”
汐囊白了一眼,鼓也是無奈搖頭。
公羊儺點頭示意,而祁玄同則額前一黑,輕聲道:
“咳,樓藍,先處理正事,正經點。”
師樓藍哼道:
“我沒處理正事嘛?我哪不正經了?不正經的老東西是你吧!哼,再多說一句我就休了你!”
祁玄同笑容戛然而止,麵色一僵,撇了撇嘴,也不再多管閑事。
看得出,他是個妻管嚴。
“參見老祭酒。”
雲羨仙他們都是大喜,卻不想時隔許多年,再次見到了昔年的大祭酒。
師樓藍也回眸,眼中一喜。
“嗯,都長大了。
咦,羨仙白敖又俊了!
狄煌,回去多吃點,你看你瘦的。
古意啊,你得減減肥了,看我,多苗條!
呀,嫣然,你這妮子這麽俊俏了?便宜了哪家公子?”
幾人都是連連點頭,口中稱是,唯有皇甫嫣然麵色羞赧,昔年他們剛見到老祭酒時,也不過是仆射而已。
一時間,場中沉靜,隻有師樓藍囉嗦的話語。
師景禹在旁,淚眼潸然,她知道,娘親這是再做最後的告別了。
“閨女,哭什麽,看你弟弟都不哭。其實你別怪你爹,是我讓他給天瀾練成煞的,不過娘這個名字取得如何?好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