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吃早餐的時候,馬漢山要繼續昨晚未完的話題,阿牛這回醒目得很,還沒等他說話,便先說了。
“少爺,我們研究過了,王憐花最大的優點是至孝。”阿牛看了一眼馬漢山接著說,“他最大的優點,就是他最大的弱點,王憐花早年喪父,由寡母養大……。”
“揀重點說。”馬漢山一邊吃一邊道。
“是…王憐花的母親有一個相好…是一個白麵書生…其實是一個痞子……。”阿牛期期艾艾的說道。
“她居然養小白臉啊,那王憐花豈不是要氣死了?”馬漢山頓了一下又說,“阿牛,你是不是說,這個小白臉可以利用?”
阿牛咧嘴嘻嘻的笑了兩聲說:“什麽事都瞞不過少爺,王玲花確實很生氣的,但他是至孝之人,想必是因為母親守寡多年養他成人,所以理解母親吧,他竟然對這事裝聾作啞。王母特別寵那個小白臉,幾乎言聽計從,而王憐花又特別聽他母親的,所以……。”
“嗯,這計雖然有點上不了台麵,但也不失是一個辦法。還有其他辦法嗎?任何事,在做之前都應該有備案。”馬漢山淡淡的說道。
“有…有備案……。”劉黑仔興奮的說道,“女人…王憐花非常喜歡一個女人,那女人也很喜歡他,但那女人的爹卻是史利遠一黨,而且非常不喜歡他……。”
“嗬嗬,黑仔,你是不是想做媒人啊…嗯,這個方法比阿牛的辦法高明,成人之美總是好事。那女人的爹是什麽人?”馬漢山很高興,這兩家夥真是用心啊,一晚上就想出來了兩個辦法。
“那…那女人的爹是胡榘,現任官將作監,兼樞密院副都承旨。”劉黑仔匯報說。
“很好,很好,功課做的不錯,嗯,這個胡榘…官將作監是什麽官兒?”馬漢山雖然研究達大頌的官職,但太多了,他隻記得一些重要的,這個官將作監,他真是第一次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