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樂樓今晚特別歡樂,因為今晚馬漢山馬公子在這裏大宴賓客,不管認不認識的人,隻要此刻已在店裏的,一律宴請,當然,那些特別節目的花粉錢他是不出的。
歡樂樓裏歡聲雷動,笑語連天,把所有的尋歡客樂壞了,可以白吃白喝誰不高興?
當然也有人不高興的,林仙兒就很不高興,甚至是沮喪得很。
最慘的是,她雖然心裏非常沮喪,但卻又必須裝成非常開心的樣子。因為,她現在是馬公子的人,這是她自己親口說的,當著很多人麵前承認的。
本來,這樣的說話,在風月之場,每天不知有多少人說,從來也沒人當真,無論說的還是聽的都沒人當真。但馬公子偏偏當真了,為了她的這句話,不僅花重金請楊顯山等人天天來“看管她”,不許別人打擾他。馬公子更為了“慶祝”有這麽一位美麗的女人而大排宴席,還拿出幾千兩銀子給歡樂樓上上下下的人及“姐兒”們發紅包。
林仙兒心裏在滴血,但她必須歡笑,因為她選了一個好男人,怎麽能不笑呢?
午夜,要走的都走了,不走的也紛紛到後麵院子的房間睡覺去了。
歡樂樓在城外,那些不住城裏的人隨時都可以散局回家,但住城裏的人,關城門後他們就隻能住在歡樂樓裏了,所以以歌舞為主的歡樂樓也提供打幹鋪和住局等服務的。
所謂的打幹鋪和住局,其實是那些明碼標價經營皮肉生意的妓館用語,打幹鋪的意思是,僅僅在這裏過夜,而住局,當然是找粉頭陪睡過夜了。
馬漢山住城外,更不想在這種地方過夜,他當然回寶石山別院住。
他居然不住歡樂樓,這行為讓楊顯山等人大為不解,卻讓林仙兒稍稍舒了一口氣。
因為,她可是親口說過自己是馬漢山女人的,馬漢山要住在這裏,要與她同床共枕,她自然也不敢說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