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中用帶人追到瓦舍外,馬漢山等人已渺無蹤跡,隻有史鬆芝坐在地上捂著傷腿嗚嗚咽咽的呻|吟。
“幫我…幫我去把那王八蛋抓回來…我…我要將那王八蛋大卸八塊,還有那婊|子…抓回來兄弟們享受夠了,將她賣到東胡的窯子去,讓那些臭胡人把他虐死,豈有此理…豈有此理…對了還有這個弄踢班…去…現在就去把人給我抓來。”史鬆芝又驚又氣,憤怒不已,長這麽大,從來沒人碰他的指頭一下,今晚竟然被人在腿上打了一個洞,他怒啊、氣啊、恨啊。
“兄弟,別急啊,先把傷口處理了再找他們不遲,他們跑不了。”吳中用一邊幫史鬆芝敷藥包紮止血一邊說道,也幸虧他是練武之人,身上總帶著金創藥,不然,這三更半夜的,真不知道去哪找大夫療傷。
“不…吳兄…包紮的事讓他們來就行,你去抓人啊…快點……。”史鬆芝囂張了二十多年了,現在竟然被別人在家門口打傷,他咽不下這口氣,他也等不了明天。
“好…好…我現在去追,他們從哪邊走了?”吳中用本來就要執行師命,史鬆芝讓他現在去抓人,倒是正中下懷。
吳中用其實很容易找到馬漢山,全冠清讓他抓這個人,那肯定就知道馬漢山是誰,住在哪裏。但吳中用現在不敢去找全冠清,這麽簡單的任務都失敗了,他哪敢在全冠清麵前出現。
“向西北走了…他們往西北走了…快追。”史鬆芝指著馬漢山他們剛才消失的方向說。
馬漢山他們確實是往北了,隻不過走沒多遠就折向東行然後過大運河回臨安園了。
作為當過坐館老大的馬漢山,而且還是臥底條子,偵察和反偵察能力都是強項,他當然想到史鬆芝派人追,所以先向西北走,然後再折回。
事實上,臨安園和城西瓦舍隔河相望,直線距離最多就三裏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