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剛才的不愉快,王憐花隻喝了一杯茶簡單的問了幾個問題就告辭了,馬漢山讓李當臣稍等,親自送王憐花到院子外。
雖然不爽王憐花強行衝門的行為,但王憐花是既定的“勾搭”對象,馬漢山是有必要表達一些善意的。更何況,還要幫沈浪化解他們之間的恩怨。
“提舉大人,在下聽到一個傳聞,說大人與胡榘的女兒兩情相悅,卻被那老家夥棒打鴛鴦?不知道此事是否屬實。”做媒拉保都可以,但得先弄清楚當事人的意思。
“馬園主,此事與爾何幹?”王憐花像被踩到尾巴的貓,聞言生氣得很,幾乎跳了起來。
“當然有關,如果是,我打算幫提舉大人圓夢,讓大人抱得美人歸,如果不是,我準備幫她保媒,給她找一個白馬王子。”馬漢山看了王憐花一眼說,“你可想好再說話啊,男子漢大丈夫,不會敢愛不敢認吧?唉,就煩你們這些人,被那些酸丁腐儒洗腦,連人性都不敢有,喜歡一個人又有什麽錯?有什麽不敢說的?”
專家認為,“聖人”之言,也未必就適應所有時代,而所謂的理學,就是壓抑人性。馬漢山深以為然,所以他討厭壓抑大頌人的所謂顯學。
“我…我…你要給她介紹什麽人。”王憐花低下頭說。
雖然還沒勇氣當別人的麵承認,但他這樣說,意思已相當明白。
“這你管不著,你隻需告訴我,是不是喜歡她,愛她,她是不是如你一樣喜歡你愛你?如果是,馬某人日行一善讓你們有情人成眷屬。”馬漢山淡然說道。
“是,我們都喜歡對方…但她的爹爹…唉…不說也罷。”王憐花沉默了一下,終於承認了。
“好,是就行,他爹爹不用你擔心,我保證他會歡天喜地的將女兒嫁給你,準備好聘禮等我的信兒吧。”馬漢山十分自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