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漢山等人很狼狽的下了蛇山,回頭往上看,見那些瘋了文人酸丁們沒追來,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其實他擔心的有點多餘,雖然山頂上的那群文人酸丁有真有假,但既然把自己打扮成讀書人,就算是假的,都得跟讀書人一樣自喻為君子,然後說啥君子動口不動手啥的,他們便不會再追打他們。
“嗯,安全了,這位兄台,就此別過吧。”馬漢山見沒人追來,放緩了腳步,本來要等那個啥璞玉說幾句感激他的話,然後裝逼的說幾句舉手之勞啥的,最後再各行東西的,無奈,那家夥一直沒說,他隻好先說話了。
他是一個很現實的人,那年輕男子雖然和他主張一樣,但穿著平常,身手也一般,樣子也不帥,所以他認為這家夥也隻是一個普通人。一個普通人,並不是他的結交對象,在此別過就好了。
“啊…別過?公子稍等,敢問公子高姓大名,今天的援手之恩,容吾後報。”年輕男子似乎有點愕然,怎麽這大孩子突然就要分別啊,還沒進城呢。
“哈哈,兄台客氣了,舉手之勞而已,不值一提。”馬漢山十分瀟灑的擺手說道。
“我們少爺姓馬,大名漢山,他一向對義氣二字看得甚重的,什麽前報後報的就不必了,你當少爺是施恩圖報之人嗎。”沈花跟得馬漢山久了,對他的脾氣甚是了解的,少爺才不是不圖報的人呢,隻是以貌取人,見這家夥的樣子平常,知道圖不了什麽報,故作姿態而已。
所以,沈花也順便裝逼一番。
“啊,原來是馬少爺,失敬失敬。在下姓孟,名良珙,字璞玉,今日之救命之恩是必報的。”他看了一眼天色又道,“馬少爺及幾位,天色將晚,我們不如先入城,在下要在鄂州最有名氣的荊風居請幾位喝酒,請務必賞麵。”
吃飯?沒所謂啊,反正也是要吃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