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巫馬茂鑫望著蟾蜍的慘狀,有些慶幸。
還好自己放手放得快,否則自己可得跟蟾蜍一起躺下去了。
“梅姑娘好本事!”阮士珵誇讚一聲,走到了蟾蜍身旁,確認已經死去之後,有些惋惜,摸著蟾蜍的皮說道:“可惜了,都烤焦了,這蟾衣可是好東西。”
隨後不再考慮此事,回到七彩雪蓮旁,細細觀察。
“空氣中夾雜著冰花,葉麵純粹,是極品啊。”
阮士珵不再等待,小心翼翼取下七彩雪蓮後,放入一藥盒中。
“放在這裏麵可以最大限度地保證藥力不會散去。”
阮士珵看向眾人,“諸位,此行多虧了有你們,否則一定無法成功,待得返回城中,將七彩雪蓮出手之後,我自會按份額分於諸位。”
“那我們就回去吧。”阮士珵想要盡快離去。
就在此時。
“等等!”卻聽到巫馬茂鑫開口。
“茂鑫兄弟,還有什麽事情嗎?”阮士珵扭頭看向出聲男子。
“下密道,是我兄弟開的棺材;第一次蟾蜍遇襲,也是我兄弟替你用刀當下的;至於方才,也是我用鉤索製住了黑蟾的行動。”巫馬茂鑫看向眾人,“論功勞,我們兄弟倆出力最多吧,是不是應該增加一點份額。”
“茂鑫兄弟,我們不是提前約定好的嗎?現在提出來改份額,有些不太妥當吧。”阮士珵笑得有些勉強。
“既然如此,那我隻得通知南巫國的士兵了。”巫馬茂鑫隨意地說道,“阮士珵,私自探尋部落,可是重罪啊。”
阮士珵收起了笑容,看向巫馬茂鑫兩兄弟。
“那你們兩兄弟想如何?”
“很簡單。”巫馬茂鑫伸出了五根手指。
“我們兄弟要五成。”
“你們欺人太甚!”阮應鬆再也按耐不住脾氣,怒視著麵前二人。
阮士珵連忙拉住阮應鬆,看向巫馬茂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