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辰愣神之際,一匹快馬來到了蕭辰身旁。
馬背之上做著的,赫然正是之前替蕭辰解圍的持劍男子,深深看了男子一眼,蕭辰輕輕點了點頭道:“你是秋實?”
男子搖搖頭道:“在下孤獨寒,見過王爺!”
“獨孤寒……”蕭辰輕聲呢喃了一聲,李洛座下三人,冬瓜、夏雨、秋實。唯獨獨孤寒這個名字,他的確是沒有聽說過。
“你應該就是傳聞中李洛手下那名神秘的劍客了吧?”蕭辰忽然想起了之前有關李洛的一則訊息,裏麵說到,李洛手下除了秋實之外,還有一名神秘劍客,此人不是秋實,那顯然就是後者了。
孤獨寒點點頭道:“照王爺這個說法,應該就是在下了。”
輕聲一笑,蕭辰道:“不管如何,你今日也算幫了本王一次大忙,我蕭辰知恩圖報,有什麽要求你盡管提。”
孤獨寒道:“王爺不用客氣,若是王爺真要感謝,那便感謝我家主上吧,畢竟相助王爺的決定,還是我家主上的意思,沒有主上的命令,也不可能有人能調動血衛。”
蕭辰忽然靠到獨孤寒身旁低聲道:“按你的意思,不是季先生的安排?”
“先生?”獨孤寒低著頭沉思了片刻後道:“關於王爺的事情,季先生有沒有別的安排我不知道,但至少調動血衛的事情,的確是主上自己的意思。”
“再者,先生在之前,一直是主管夏國南境三州的事情,並不能調動主上的私衛血衛。”
蕭辰深吸了一口氣,看向季無雙馬車的目光變得複雜起來。
毒士不愧是毒士啊,自己把出南陽的寶壓在他身上,結果那位可好,就半點沒操心過這事兒。
要知道,自己若是真走不出南陽,他季無雙也未必能在混亂中活下來。
這麽一想,自己這次能大難不死,完全是機緣巧合,蕭辰心中不由得一陣後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