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錦州,便是黔國都城鳳鳴城。
這座承載了數百年榮光的繁華都城,在沉積了多年之後,仿佛一條沉睡的巨龍一般緩緩蘇醒。四周的官道上不時有馬蹄聲掠過,行色匆匆。
哪怕是隔著數裏的距離,也能感受到此刻鳳鳴城內的熱火朝天。
白祁車隊後方,令狐楚車輦之內,身穿蟒袍的令狐楚正和莊舒對坐而飲。
端起一杯酒,令狐楚剛放到嘴邊便停了下來,道:“我聽說,蕭辰從陽南安全離開了?”
謀士莊舒點點頭道:“沒錯,這次麵對葉知初的圍剿,蕭辰雖然損失慘重,卻也算是安全離開了陽南,此刻正星夜往鳳鳴城而來呢。”
令狐楚輕笑一聲道:“那葉知初也算是個人才,早些年的多次大戰之中也算是嶄露頭角的人物,蕭辰居然能從葉知初的手中活下來,倒也不簡單。”
莊舒笑道:“這不正好嗎?”
令狐楚一挑眉道:“好在何處?”
莊舒輕聲道:“王爺和蕭辰,現如今可是締結了婚約的,蕭辰越強,就意味著王爺越強,就現如今的局勢,對王爺可是大大的有利。”
“哼!”輕哼一聲,令狐楚不悅地道:“蕭辰那小子一肚子的壞水,他要是死在陽南,本王或許會更安心。”
令狐楚對蕭辰這位姑爺,很顯然還抱著巨大的成見。
莊舒笑了搖了搖頭,自家王爺的脾氣,他是再了解不過了,其實令狐楚心裏什麽都明白,但就是嘴上不饒人。
墜魂峽那一次,蕭辰的確是讓令狐楚丟了很大的麵子,所以聽到蕭辰的消息,令狐楚肯定怎麽也高興不起來。
站起身,莊舒自顧自道:“白祁公然打了黔國一個耳光,可黔國卻對白祁不管不顧,反而是找上了蕭辰的麻煩。”
“看似這黔國是欺軟怕硬,可在這平靜的表象之下,那實則是暗潮湧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