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座之上,上官婉深深看了冷長風一眼,隨後對著吳三語微微一笑,道:“三語將軍這話可就不對了,朕不過是招親而已,可沒有要分裂吳國的意思,若是將軍真這麽做了,那吳皇豈能饒了我上官婉,你這不是把朕置於不仁不義的地步嗎?”
眼眸變得深邃,上官婉一字一句道:“朕的本意是辦喜事,可不是要發動戰爭……”
聽到這話,在場眾人的臉色紛紛一變。
蕭辰朝李洛低聲問道:“黔皇這是什麽意思?”
李洛若有所思的一笑,搖搖頭壓低聲音道:“通俗點說,這位黔皇陛下,她這是既要當biao子,又要立牌坊啊!”
“四國之間的局勢本就無比微妙,她雖然有野心一統天下,可終究也不想做那個率先在明麵上撕破臉皮的人。”
一旁的冷長風輕輕點點頭道:“她這是不想做眾矢之的。”
蕭辰瞪大眼睛,道:“可她舉行了這場招親宴,目的不就是動搖各國的平穩,以求亂中圖變嗎?照你們的話,她這不是掩耳盜鈴自欺欺人嗎?”
冷長風哈哈笑道:“有些東西,隔了一層紗,就不會有人選擇捅破,這是區別,也是當權者的謀略和智慧。”
蕭辰低頭沉思,忽然恍然大悟,是啊,黔皇雖然舉行招親宴,但那隻是找駙馬而已,並沒有逼迫任何人投靠黔國,再說她日後全力相助未來的駙馬,那也是合情合理。
隻是這種情況,其餘的皇帝要做什麽理解,要做什麽決策,那可與黔國沒有半點關係。
蕭辰搖頭感慨,這上官婉的心計,可當真不愧為能以女兒身登上帝位的大才。
另一邊,聽到答複的吳三語臉色頓時變得有些難看起來,為了這次招親宴席,他不顧一切奔赴黔國,更是在這裏賭上了一切,卻沒想到,最終的結果,卻是上官婉冰冷的回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