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村子裏待了三四天的時間,待到蕭辰的傷勢好得差不多了,二人終於提出了辭行。
對於這個結果,大娘並不意外,從她看到蕭辰二人的時候,她就明白蕭辰他們和自己不是一個世界的,隻是相處了這麽久,一想到兩人這一走可能就永遠不會再見了,大娘沒來由的有些傷感。
蕭辰輕輕拍了拍大娘的肩膀,說是以後還回來看她,這才讓大娘心情好了一些。
臨行的時候,熱心的大娘又給二人準備了一些幹糧,蕭辰推辭在三,可依舊架不住大娘的熱情,隻能收下了糧食。
或許是那頓狼肉的原因,蕭辰走的時候,幾乎一整個村子的人都來到村口送行,村子人不多,僅僅幾戶人家,除了打獵為生的吳老三之外,剩下的基本都是些老人和孩子。
可蕭辰仍舊能在他們身上感受到濃濃的善意,這些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莊稼漢,卻擁有了比外麵人多出無數的善良和淳樸,蕭辰暗自發誓,等以後有了機會,一定要改變他們的處境。
因為山上野獸比較多,二人選擇了乘船順著卷龍河離去。在村裏的這段日子,蕭辰也算是打聽清楚了自己所在的位置,他們此時在黔國境孟州境內,蕭辰估算了一下,要從孟州抵達永安,若是以尋常馬車的速度來計算的話,大概需要四五天的時間。
加上在村裏待的這幾天,前後加起來已經有十天之多,蕭辰有些不放心,擔心黔國會忽然對永安用兵。
小船順流而下,蕭辰坐在船上一臉的心事重重,這麽多天過去了 ,也不知道魏國境內的情況如何了,當初白祁被三王追殺,結果不得而知,但若是白祁還活著,那魏國此時應該已經變天了。
與蕭辰不同的是,穿上的風語卻對沿途的山水好奇不已,一整個像是從未出過遠門的好奇孩子,這裏看看,那裏瞧瞧,興致來了索性脫下鞋子將雙腳泡進河裏,悠閑的拍打著水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