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路上,蕭辰的心情有些沉重,不光是送走了杜瑩瑩,同樣是因為這令人嗟歎的世道。
有權有勢的人,精心為奴役打造了一副枷鎖,奴役們卻將它當作王冠,日日炫耀。
馬車在熱鬧的大街上緩緩前行,周圍滿是歡聲笑語,但蕭辰卻難以融入其中,隻覺得吵鬧。
忽然有道人影攔住了馬車:“你是不是說過,隻要是我來了永安,你管我吃飽喝足的?”
蕭辰仰起頭,看到來人的時候臉上頓時露出一抹喜悅之色:“關赤,你怎麽來了?”
關赤咧嘴一笑,道:“可不止我呢。”
一個光頭壯漢擠到關赤身旁,衝著蕭辰道:“還有我呢,王爺。”
“蒙陽!”蕭辰一時間有些懵了,望著二人道:“你們怎麽會一起來永安……”
關赤一挑眉道:“好歹給我找個說話的地兒啊,你堂堂永安王,總不能讓我在大街上跟你說話吧?”
蕭辰一拍腦門:“瞧我,走,我請你們去永安最好的滿江樓。”
滿江樓內點了滿滿一桌,兩個江湖好漢的確是半點不見外,吃得滿嘴流油,尤其是關赤,就差是把頭埋進盤子裏。
經過二人講述,蕭辰這才知道,關赤和蒙陽居然本就是至交好友,後來蕭辰走後,百無聊賴的關赤打算來永安遊玩一番,途中正好碰上了蒙陽,於是二人便結伴同行而來。
飯桌上的蒙陽扯下一根雞腿塞進嘴裏,鼓鼓囊囊地道:“我聽說你小子率軍滅了柯永長的陽鳴派?”
蕭辰毫不避諱的點了點頭。
蒙陽一拍桌子道:“幹得好,自從上次一事之後,我早就看那柯永長不順眼了,如今落得這個下場,那都是他咎由自取。”
酒足飯飽的關赤打了個嗝飽嗝,用袖子擦了擦油膩的嘴角後道:“這事兒我也聽說了,雖說對天下來說,陽鳴派的滅亡不算什麽,可在江湖上,你這次的動作可是引發了不小的的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