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得胡夫人魂飛魄散,疾奔過去拉住他的胳膊,厲聲喝問道:“你要幹什麽?你瘋啦!你忘記思思之前囑咐你不要輕易去報仇給自己帶來危險了嗎?”
胡惟庸也趕來阻止胡定山:“定山,我知道孩子死了,你難過,但是孩子屍骨未寒,我們先把他安葬了好嗎?”
“滾開。”
看著他拔劍,屋子裏的人都嚇壞了。特別是胡夫人,她撲過去死命地拽住了劍,嘶喊道:“定山,你不能這樣做。”
胡定山看著胡夫人,眼神淩冽:“娘,你放手,我不會放過他們的。”
胡夫人不僅沒鬆手反倒更加用力了:“定山,你若敢殺人,我就沒你這個兒子。”
胡定山盯著她看了好半響,然後丟了手裏的劍,隨後頹廢地跌坐在椅子上。
胡定山抱著柳思思,痛哭不止:“思思啊,是我不好,是我沒照顧好你。”
胡烈然哭著說道:“大哥,都是我不好。若不是因為我大意,嫂子她就不會出意外了。”
胡定山聽了他這話,眼眸赤紅地道:“這不關你的事,你盡力了。”
“我們先給孩子準備葬禮吧,其他的事情葬禮結束再說。”胡惟庸走過來對著自己的兒子說道。
這場葬宴辦得很簡單,就隻有胡惟庸,胡夫人,胡定山和胡烈陽。除此之外,誰都沒有。眾人在商議過後,決定將孩子葬在離京城不遠的一座小山坡。
柳思思的孩子死後,胡家上下一片愁雲慘淡。胡夫人病倒了,整個胡府陷入了一種哀傷沉寂之中。
因為胡家還沒分宗,所以柳思思孩子的喪儀辦得非常簡單,隻在墳墓裏放了塊玉佩。
胡夫人看著站在靈堂上,穿著喪服的兒子心裏無比難受。她的兒子和柳思思本來該幸福美滿的,可都怪她,若是她早些察覺到胡家裏那些人的不對勁,思思也不至於落到這般田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