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胡定山一個旋風腿踢向了胡烈陽,將胡烈陽逼到了牆角,然後一把抓住了胡烈陽的脖頸,狠狠地將他摔在了地上。
“咳咳......”胡烈陽被重重的砸在地上,劇烈的反震力讓他吐出了一大口血水來,他掙紮了幾下想要爬起來卻根本爬不起來。
胡定山看了一眼躺在地上還在掙紮的胡烈陽說道:“等等再來收拾你,我先把他們給幹掉。”說著胡定山轉頭又盯上了胡烈陽的兒子胡定海,然後將長槍指向了胡定海,說道:“現在輪到你了。”
胡定海嚇得臉色鐵青,顫顫巍巍的說道:“你......你不能殺我!”
“哦?“胡定山冷笑了一聲,說道:“我倒要聽聽你的理由,為什麽不能殺你。”
胡定海咽了一口唾沫,說道:“你若是殺了我,會引發很多事情,到時候你就必須承擔後果。”
“哈哈......”胡定山仰天狂笑,然後咬牙切齒的對胡定海說道:“我才管不了那麽多,有什麽後果都來吧,都由我承擔,那是我的事情!”
說完之後,胡定山手握長槍再次襲向了胡定海。胡定海見狀連忙大喊道:“救我!”
可惜,沒有一個人願意出手,畢竟這是他們自找的,現在胡定山已經陷入癲狂的境界,若是此時貿然出手恐怕會激怒胡定山,讓胡定山轉移目標到他們身上。
“砰!”
胡定海被胡定山一腳踹飛,重重的撞在牆壁上,口中大量的鮮血冒出。
“噗!”胡定海吐出一口夾雜內髒碎片的鮮血,然後艱難的站了起來,他擦拭了嘴邊的血跡,抬頭看著胡定山說道:“胡定山,既然你非要趕盡殺絕,那就休怪我不客氣了。”
“嗯?不客氣?我很想知道就憑你現在這個樣子,該如何對我不客氣呢?”胡定山冷笑道。
“你以為我會毫無準備?”胡定海猙獰的說道:”當初派人去的時候我就預測到了你今日會回來,所以特意給你準備了幾份禮物,專門用來對付你的。”說完,胡定海伸手打開了一個木箱,頓時木箱裏麵射出無數銀針,帶著淩厲的寒芒刺向了胡定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