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思思看著窗外說道:“我知道,我不能怨他,他也沒有錯。”
王媽聞言,微微的愣住了,雖然她知道胡惟庸是為了大局考慮,但是聽到柳思思的話,她還是忍不住有些震驚,她以為柳思思至少會生氣,或者傷心一陣子,但是沒有想到柳思思居然能夠放棄,還真是出乎意料啊。
“哎,也罷,也罷,我也是看著您長大的,你的脾氣我還不知道嗎?你要是生氣了,你會悶在心裏,但是你會把它憋在心裏,不會讓它變成傷害你自己的武器。“王媽說道:“小姐,奴婢先告退了,等會奴婢再過來服侍您吃早餐。”
“嗯。”
等到王媽離開之後,柳思思的臉上露出了一抹淒涼的笑容。
她的確不會將這件事情放在心裏,但是卻會忍不住想要逃避,她知道自己現在的身體很糟糕,根本沒有精神和別的女人爭風吃醋。
不過......柳思思忽然間想到了一個人,他會不會在某個時候出現呢?
“思思,思思......”胡定山突然間衝進了柳思思的閨房裏麵,他滿臉激動地看著柳思思。
“你怎麽來了?”看到胡定山之後,柳思思問道:“不是說今天晚上有事情要處理嗎?怎麽突然來找我?”
胡定山支支吾吾說道:“是這樣的思思,有一件事情我要和你說,不過說了你別生氣好嗎?”
“我沒有生氣,你說吧。”柳思思說道。
“是這樣的,父親讓我納妾。”胡定山吞吞吐吐的說道。
聞言,柳思思的瞳孔瞬間收縮了一下,不過隨即又平靜了下來:“哦,是這樣啊。”
“思思......”胡定山看到柳思思平淡的反應不由得有些焦急了起來:“思思,你聽我解釋,我並不是想要納妾,所以我沒有答應父親納妾的要求。”
柳思思聽到了胡定山的話,開心了不少,至少知道胡定山對自己的忠誠,但是她還是想起了胡惟庸對自己說的話,他說的沒錯,定山不能沒有自己的後代,自己現在不能生育,他唯一的選擇就是納妾,他不能吊死在自己這一棵樹上,所以柳思思當即決定說服胡定山,讓他答應胡惟庸讓他納妾的請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