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胡定山手中的寶劍猛的往下一滑,年輕人左臂上立刻飆射出了大量的鮮血。
“啊!”年輕人慘叫一聲,疼痛難耐,渾身冒出了大量的冷汗。
他沒想到胡定山真的會殺自己。
“我說……我說,我全部說。我們李家想要奪取你父親的產業,因此……因此……”年輕人咬牙說道,似乎承受極大的痛苦。
“果然和我猜測的差不多,看來李家是鐵了心要弄垮我們胡家,既然如此,那麽咱們就新賬舊帳一起算吧,等我滅掉了李家,看他們還拿什麽蹦達!”胡定山陰森森的說道。
“不,不要……你……不能這樣做……”
“嗬嗬。”
“不,求求你饒了我吧。”
“可惜,已經晚了,你該死。”胡定山語氣冰冷的說道。
“我們李家乃是陽州城最大的世家,家主更是陽州首富,隻要你饒了我,我們李家絕對不會虧待你,而且我還保證,以後不再與你作對。”年輕人急忙說道。
“你說錯了,你們李家根本就是一夥狼狽為奸的狗賊,我胡某人不屑和你們這種人為伍,所以你給我安心去吧。”說完後,他提起長槍,用盡全力,一槍紮進了年輕人的腦袋裏。
年輕人睜大了眼睛,瞳孔漸漸渙散,然後緩緩倒地。
年輕人死了,胡定山鬆了口氣。
剛才那一擊他並未使出全力,不然年輕人早就死翹翹了。
“呼~”胡定山喘了幾口粗氣,然後盤膝坐在地上修煉起來,恢複內傷。
……
夜深了,一輪圓月高掛在天空中,皎潔的光芒照耀著整個大地。
突然,一條黑影悄悄溜進了胡府。
這黑衣蒙麵人小心翼翼的摸到胡定山的臥室外。
當他感受到屋內有人呼吸時,頓時屏氣凝神,然後輕輕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借助朦朧的月色,蒙麵黑衣人看到床榻上躺著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