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振東搖了搖頭道:
“不,老太爺不會怪罪我們,畢竟楊家如今危機重重,如果他繼續窩囊下去的話,楊家早晚被其它勢力吞並。而且,咱們楊家已經沒落到了這份田地,我想就算我們不這麽做的話,遲早也有其他人會這麽做的。所以,我們楊家現在要選擇站隊!”
此時的胡定山並不知道楊家所發生的事情,胡定山此時正帶著柳思思朝著柳家敢去,正好去看看柳思思父親得了什麽病。
經過一天的時間,他們終於回到了柳家,一到柳家門口,看門的守衛就看到了他們兩個,連忙走到兩人麵前說道:“姑爺,小姐,你們終於回來了。”
“聽說爹爹生病了,不知道他生了什麽病,嚴重嗎?”柳思思焦急的問道。
“大夫說是風寒,可能會很快就好起來,但具體怎麽樣誰都不清楚,所以,姑爺和小姐你們還是別抱太大希望的好。”那護衛搖頭歎氣道。
“風寒?”胡定山眉頭微皺,隨後便拉著柳思思往裏麵跑去。
“爹!”剛剛走進院子,柳思思和胡定山頓時驚呼道。
隻見屋內坐滿了柳家的長輩,甚至還有一些族中的兄弟姐妹。
“爹,你這是……”柳思思上前抓住自己父親柳成安的手,擔憂的說道。她知道自己的父親身體本就差,加上年紀越來越大,身體更差。雖然她從來沒對自己父親說過什麽,但心中卻十分擔心自己的父親。如今看到父親病倒在床,更是擔憂。
“思思!”躺在**的柳成安看著自己女兒回來了,頓時欣慰不已,掙紮著坐起來笑容滿麵的說道。
“爹,你這又是何苦呢?”柳思思哭泣的說道,她的父親一向都把她當作掌上明珠,從未讓她操勞半點,即使是她離家出走,自己的父親依舊沒有責罵過她。她實在是想不通,為何自己的父親會突然變成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