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定山發出淒慘的叫聲。
隻見他身上的衣物迅速化作灰燼,皮肉開始潰爛,血腥刺鼻,讓人聞著作嘔。
“這是怎麽回事,定山,你怎麽了。”
柳成安看著胡定山的變故,嚇了一大跳,連忙喊人,卻看到胡定山痛苦至極,一張臉因為疼痛扭曲到猙獰,嘶吼道。
“滾開,你們快給我滾開!”
這一幕實在太過駭人,柳成安和柳家眾人哪怕再傻,也知道胡定山肯定是遭了葉雲的暗算。
“混賬,你到底幹了什麽!”
柳成安一腳踹在葉雲胸口上,葉雲一下摔倒在地,鮮血橫流。
但他仿佛絲毫不顧及似的,從地上爬起,盯著柳成安,嗤笑道。
“現在才想到救治麽,已經晚了,我告訴你,這隻是開胃菜而已,很快就輪到你了。”
“放肆!”
柳成安怒不可遏,這個廢物竟然還敢威脅自己。
“定山,你堅持住,等殺了他之後,你的痛苦就會消失,這個雜碎也會被挫骨揚灰!”
柳成安轉頭看向胡定山,卻見胡定山的表情越發猙獰,像是承受巨大痛苦一般,嘶嚎道。
“爹,快來救我,殺了他,快啊。”
“定山!”
柳成安急得團團轉,正在這時候,一道身影匆忙衝進了柳家,看到胡定山的模樣後,驚呼一聲。
柳思思看著胡定山痛苦的模樣,趕緊焦急的說道:“夫君你怎麽了?”
“思思,我沒事,快點幫我去房間裏拿一根銀針出來。”
柳成安趕緊吩咐,柳思思也明白現在不是問話的時機,趕緊跑進旁邊的屋裏取出一枚銀針,遞到了胡定山的手中,嬌叱道。
“把它插在自己的百匯穴上。”
她對醫術並不懂,但也知道這是一處極為重要的位置,一旦紮錯地方,或者是拔出銀針,都可能導致 胡定山喪命。
胡定山不敢耽擱,捏著銀針狠狠紮進自己百匯穴,頓時感覺一陣暖流遊遍全身,體內的酸麻感覺漸漸緩解,他長舒了一口氣,終於能夠鬆懈下來,看向柳思思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