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老爹,你也不用太過擔心了,如今陛下希望我來聯係那些選入這個機構的文人,正好可以把你摘出去,這一次權利交接過後,你也可以安心養老了。”
胡定山對著胡惟庸說道。
可胡惟庸依舊麵容有些憂愁。
說不擔憂那是假的,就算要成立一個全新的行政機構,可一旦下達的廢相的旨意,那胡惟庸還能在返官場嗎?
絕無可能。
胡惟庸這輩子經曆了大風大浪,到最後才做成了宰相這個位置,可謂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就這樣讓胡惟庸放棄權利,說實話胡惟庸並不甘心。
可不甘心又能怎麽樣呢?
自古以來卸磨殺驢的事情還少嗎?
胡惟庸還不至於連這一點都看不出來,如今可以明哲保身功成身退,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所以老爹,這件事情我能透露給你,可你表麵上背地裏的工夫一定要做好,在這個關頭一定要順著陛下的心意來,不要給陛下發難的機會,不然我所做的一切就全都付之東流了。”
胡定山再三叮囑道。
胡惟庸點點頭,這麽多年了,要說他身上真沒有什麽問題,那肯定不可能。
天下大事,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真要細細查起來,誰也跑不了,總會牽連到自己身上。
所以才說,有些事,不上秤,沒有二兩重,可上了秤,一千斤都打不住!
“那其他人呢?”
片刻之後,胡惟庸緩緩吐出一句話。
說到底,當年一起打天下的情誼還在,心裏有些放不下那些老兄弟。
隻是,胡定山能夠把胡惟庸給摘出去,就已經費盡腦汁了,就算想管胡惟庸那些老兄弟,也沒有太多的心力,更沒有時間來操作了。
在曆史滾滾的車輪之下,能夠保住胡惟庸,就已經不錯了。
因此,麵對胡惟庸的詢問,胡定山隻能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