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山虎鎮賭坊。
“來來來,壓大壓小,買定離手,買定離手啊,隻要敢給我出老千,老子就把誰的手給剁下來。”
砰的一聲。
一個壯漢將手中的骰子猛烈的晃動了幾下,目光不善的看著麵前的一群賭徒。
而這群賭徒,根本沒有在意這壯漢的目光,他們在意的隻是買大買小賺錢而已。
“我壓大,這把一定是大。”
“滾你的,我壓小你個烏鴉嘴,這把肯定是小,我這是最後一把了,一定要小啊。”
“你們這些都算什麽?我已經將我家孩子給賣了,現在就隻剩下我家娘子了,他也被我綁了來,這一次我要壓一個豹子。”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特別是那最後一個長相猥瑣的邋遢男子的話,立即引起了在場眾人的注意。
在這邋遢男子的手上有著一根粗壯的麻繩,而在那麻繩的另一端,都是綁著一個不到三十歲左右的婦人,她哭的梨花帶雨,但卻風韻猶存,特別是那些美好的身材,引得在場的眾人一陣眼熱。
更有幾個大膽子的已經伸出手掌,忍不住的捏了一把,暗歎了一句好手感。
而那婦人,除了哭的梨花帶雨之外,沒有其他反應,她或許已經對這個家徹底失望,心如死灰。
“我說劉老二你為何非要買一個豹子,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你是不是特別想把你的女人給輸掉啊?要不這樣我二十個銅板給買了,你看如何?”
一個與邋遢男子有著幾分熟悉的男子有些不解的看著他,心中帶著幾分疑惑,但更多的還是譏諷。
“你懂什麽,壓豹子虧了就虧了,反正就是一個女人而已,但是如果贏了那我可就連本帶利全部贏回來了,我到那個時候會有很多的錢,什麽樣的女人我弄不到手。”
邋遢男子一開口,濃濃的酒氣緩緩蔓延,瞬間引得在場的人走了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