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老,你說的還真是有幾分道理,看來我們是不得不防了。”
薛貴聽著麵前老者說出這話,他也是變得警惕起來。
薛貴麵前的人是他的生死之交,他在這個人的身上砸了數十萬兩白銀,他是一個高手,現在已經幾乎達到了後天之境的水準。
如果不是這次薛家出現意外,薛貴也不會請這個人過來幫忙。
至於薛貴以前的那些客卿,他們早已經人走茶涼,不過還留下了那麽兩位,但戰力卻是一般般而已。
現在薛貴已經成了驚弓之鳥,他這幾天一直沒有睡得安穩。
就在來這裏的路上,薛貴的右眼皮一直跳,他總覺得有什麽不好的事情發生,如今聽血老這麽一說,他也不得不謹慎起來。
“老爺,這樣吧,我帶領的人去查看一下山中的地形。”
“或許我們還沒有遇到迎接我們的人,我們剛剛到達山腳下,他們應該還沒有發現吧,要不我們點亮火把試一試。”
一旁的薛管家目光閃爍了幾下,立即給一旁的薛貴出謀劃策。
薛貴也是點頭同意了薛管家的言辭。
緊接著薛貴便鄭重的拍了拍薛管家的肩膀,目光帶著幾分淒涼,同時又帶著幾分感慨。
“老兄弟,你我一起從小到大六十餘年,經曆風雨,現在我的勢力大不如從前,但你一直跟著我,這份恩情我會牢牢的記在心裏。”
“等我東山再起的時候,我一定會好好待你,你依舊做我的管家。”
薛貴有些感慨,或者說是英雄末路,心中總有這意思淒涼的感覺。
薛管家同樣也是老淚縱橫,他認認真真的點了點頭,後退了兩步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給薛貴重重的磕了三個響頭。
“老爺,你我相處六十餘年,你的恩情我時刻牢記在心不用說了,這山上即使是刀山火海,老奴也願意為老爺上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