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天在上,黃土在下,發現銀礦乃是利國利民的大事,是我們百姓之福,同時也是當今帝王帶來的龍運。”
“我們要感謝天感謝地,更要感謝我們當今的朝廷帝王,沒有他們怎麽能有我們的現在,也更是沒有人能發現銀礦。”
“至於這銀礦的開采之事,小生還是建議重兵把守,請一些經驗老道的人進行挖掘。”
“運輸的途中也是要進行一些掩護,畢竟路途遙遠,難免會有一些波折,最好來一個狡兔三窟……”
沈浪提筆寫著他對銀礦的一些建議,他一邊寫著一邊鄙視著自己,溜須拍馬。
當沈浪洋洋灑灑地寫完兩千多個字後,他也是終於忍著惡心放下了筆。
寫的大部分都是一些廢話,實質性的建議有,但也就那麽一兩句而已。
沈浪的做法很簡單,童生考試隻要過了就行,根本不限名額。
至於那什麽第一第二的想法,沈浪可不會這般做一個樹大招風的人。
然而當沈浪信心滿滿的答完之後,一個頭發發白的,老學究突然來到了沈浪的麵前。
他看到了沈浪的答文,他那渾濁的眼中陡然一突,看著沈浪覺得有著幾分不可思議。
“小子,你這溜須拍馬的功夫可是一絕啊,比我教的那些學生有過之而無不及,你到底是從哪裏學來的?是不是家裏有什麽親戚是做官的,溜須拍馬做得習慣了,耳熟目染。”
這老學究看著沈浪,露出了好奇的目光。
沈浪也是看向了這個老學究這人。
雖然穿著一身華麗的衣袍,有著濃濃的土豪氣息,但他的話卻說得極其實在。
至少他不會說一些文人該有的細節。
“老人家,你在哪裏教書啊?我新建了一個教書的地方,不知你有沒有時間來上一趟啊?我感覺老人家非常合我的眼緣,錢財什麽的絕對管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