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沈百花隻是輕輕地應了一聲,就靜靜地依偎在他的懷裏了。
此時在她的腦海裏在想著,將來那些美好的畫麵。
兩人一齊走在大街上,兩人一齊走進婚姻的殿堂。
其中一個穿著美麗的婚紗,另一個穿著西服,眾賓客在教堂裏喝著喜酒。
一派熱鬧祥和的景象,可是沈百花隻是想一想而已,在她的心中,又怎麽敢真的奢望這樣的景象會變成真的呢?
因為她也是十分的有自之知明的。
像葉虎這樣有著宏圖大誌的人,又怎麽可能安心在這個小地方,一直紮根下去呢?
用腳趾頭都能想到,這是不可能的。
“你相不相信,將來的某一天我會迎娶你過門的?”
葉虎轉過頭,一臉真誠地問著沈百花。
在他的眼裏是如此地真誠。
仿佛這世間,就沒有比他的眼睛還真誠的東西了。
“……”
沈百花沒有說話,隻是試著抓了抓葉虎的手。
她知道,現在說的話都是安慰她的,根本就沒有多少的可信度。
在這個世界上一個人要過得好,就千萬不能指望別人,一切都要將希望放到自己身上。
因為在這個以利益為鏈接的世界,把希望放在別人身上實在是一件十分愚蠢的事情。
“算了,我知道你心裏是怎麽想的,你不相信我,這本是一件十分正常的事情。”
“我也沒打算指望你相信於我。”
“因為那本來就是沒用的事情。”
……
葉虎自言自語了一會兒,就起身向著遠方走去。
“你幹嘛去?!”
沈百花有些吃驚,起身忙問。
“那邊有一條橫跨大江南北的江,我去那邊瞧瞧去。”
葉虎頭也不抬地就向著那邊走去。
沈百花卻是感覺到無奈。
她已經將自己的身心都已經交給了對方,對方走到哪裏,她就跟到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