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也不算是什麽大事,我本是在一家客棧裏打雜的店小二,那天深夜,一個臉上帶著刀疤的客人來店裏點了許多酒水,還有一些牛肉,羊肉,雞肉。老板明知道這人吃不了這麽多,但一看他那凶惡的長相,卻不敢說什麽,哪知等那人酒足飯飽之後,不但不付錢,還責怪這家店的酒水難喝,菜難吃,要老板賠償一千元的精神損失費……”
徐川坐在公子的對麵,一臉嚴肅的講述著曾經發生的往事,直到現在還憤憤不平。
一千元對於公子這種家世可能就是一幅普通的字畫錢,但是對於客棧老板來說,那就是一個月的營業額。
老板自然不願意拿出這麽多錢,而像這種地痞流氓,卻又是惹不起,要是報了官,這種敲詐勒索又判不了死刑,等他再從牢房裏出來必定會迎來狂風暴雨般的報複。
作為一個作著小營生的老板可是承受不起。
當時,老板隻好舔著個臉,不斷地對著刀疤臉作著揖,哀求著,放過自己,述說著自己做點小本生意實在不容易,拿不出那麽多錢來。
可是,刀疤臉一見老板示弱反而更加囂張,對其就是一頓拳腳相加。
徐川此時,還在一旁擦著桌子,這一切,他早就看在眼裏,隻是作為一個普通人老板沒表態,他也不好說什麽。
看到最後,老板已經蜷縮在地,用手死死捂著臉,一張臉已經腫得眼睛都睜不開了。
徐川再也忍不住了,從廚房裏拿來了一把雪亮的菜刀繞到刀疤臉的後背,趁其不備往他的後脖處砍了下去,整個刀身都沒了一半進去,血水有如噴泉一般向外冒著。
這一刀直接將刀疤臉的脊髓神經砍斷了,刀疤臉一下子就癱軟了下去,沒一會兒就沒了聲息。
老板此時剛從地上爬起來,見事情已經鬧大,心一橫,一不做二不休對徐川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