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記得。怎麽能忘得了。”
知縣趕緊點頭道,臉上還帶著無比迷人的笑容。
十萬侯府的公子可不是他所能得罪的,這種人的權勢之大完全一句話就可以要自己滾蛋,絲毫不能得罪的存在。
“那就好,那廝簡直就是該死,我好心救他,他卻不知道自己是什麽身份,竟敢調戲我府上的丫環。”
直到現在,柳依依的內心還是無比的氣憤。
接下來,柳依依和知縣互相寒喧了一番,也沒什麽別的事。
數小時後,縣衙門口,就推過來了一個囚車,上麵押的人正是徐川。
隻見在車上的徐川一副垂頭喪氣,欲哭無淚的樣子。
隻是他現在後悔已經晚了,天底下可沒有後悔藥吃。
這個世界上任何事情都是有代價的。
押解徐川的人立馬進入縣衙裏進去匯報。
此時,柳依依正在和知縣暢談著天下大事,有說有笑,見有人來報,就知道徐川肯定是押到了。
隻是即使壓到了,依法卻不是能立即處斬,而是要等到月中,從死刑牢房裏抽出四個死刑犯,合並五個死刑犯在處刑台上集中行刑。
這是規矩。
而現在距離月中還有一周左右的時間,柳依依也不著急,反正她現在也沒有什麽別的事情纏身。
她能等。
於是柳依依和葉虎在知縣安排的房間裏住下了。
晚上。
月朗星稀。
柳依依躺在自己的房間裏卻是怎麽都睡不著,在他的心裏始終想著葉虎那揮之不去的可愛臉龐。
怎麽辦?
我這是怎麽了?
柳依依問著自己,可是卻是沒有答案。
無奈,她隻好夾著枕頭沉沉睡了過去。
而另一邊,葉虎的房間裏。
葉虎從懷中將那本《武經》掏了出來,細細研讀了起來。
他感覺到自己練了透視眼,順風耳還不夠,要保命就需要多整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