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莊黎的健康多年來沒有受到雷擊的影響,而且他的恢複能力比一般人高出許多倍,我擔心他現在已經被燒焦了,但即便如此,隨著爐子溫度的升高,莊黎的情況也越來越糟。
莊黎現在知道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在他的身體裏聚集能量,如果他繼續以這個溫度上升,他肯定會在片刻之內被活活烤死。
然而,當他想到這一點時,恍然大悟,他根本感覺不到丹田的能量。
莊黎苦笑了一下,看來密閉丹的效果真的很強大!
此時莊黎肚脹不舒服,冷熱時,氣流穿梭,此消彼長。
莊黎知道他現在看起來像這樣的原因是因為古人的藥方給他注入了解毒劑,盡管當時他的頭腦還很模糊,但他也知道這些解毒劑肯定不是香草的,而且隨著他身體的發熱或消化,解毒劑的效果正在擴散。
莊黎覺得不舒服,想把他的心挖出來,雖然他的頭腦越來越清醒,但是他的身體感覺很沉重,好像它不存在一樣。
熱氣從爐底湧出,令人窒息。
莊黎咬緊牙關,慢慢地爬起身來,讓他靠在鐵匠鋪的邊緣上,微微地保護著自己不受腹地灼熱的影響,但是當他這樣做的時候,他的臉像紙一樣蒼白,看上去很虛弱。
莊黎在黑暗中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他慢慢地跑著,撞上了與丹丹隔絕的燈絲屏障,試圖激發他的能量。
在一個時間。
我不知道我嚐試了多少次,每一次都沒有成功,每一次都希望渺茫。
莊黎的情緒跌入穀底,他的腳越來越熱,來自中心地帶的灼熱蔓延至熔爐邊緣,隨時都可能融化他的身體。
莊黎變得越來越焦慮,撞擊的頻率也越來越高,但他越焦慮,就越顯得虛弱,甚至無法集中思想,阻礙他離開丹田的光滑無形的空氣屏障更像是一座山,無法搖晃半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