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利爾雙手交叉著托在下巴處,冰冷的眼眸凝視著赫安。良久,她才又將視線放到瑟雅身上。“你想讓赫安提前接受我的試煉?”
光是被薩利爾注視著,赫安就覺得自己難以升起任何反抗的意識。他情不自禁的咽下口唾沫,才勉強平複住因為驚駭而劇烈跳動的心髒。
“是的,我認為赫安目前的實力已經……足夠了。”
瑟雅的語調也出現了一絲顫抖。看樣子姐姐也極不好受,赫安不由生出了後悔的情緒,覺得今天來這裏一定是一生當中最嚴重的錯誤。但是薩利爾嘴角浮現出的嘲諷般的冷笑讓赫安瞬間壓下了不自信的想法。
“實力已經足夠了?”
冰冷的話音還在房間裏回響,薩利爾的身形就已經消失在了辦公桌後。一團黑影攜著淩厲的爪風從赫安的右側向他抓了過來。
雖然知道這是薩利爾的試探,但她沒有任何保留的架勢讓赫安毫不懷疑如果沒有擋住她的攻擊,那麽等待自己的一定是當場死亡的下場。因此第一時間赫安就做出了躲避的動作,左手同時搭在了短劍的劍柄之上。然而薩利爾卻沒有給赫安拔劍的機會。
薩利爾有如潛伏在陰影深處的黑豹,不時抓住機會遁入赫安的視線死角,然後再伺機發動攻擊。這種唯有經曆了無數次血與火考驗才能領悟出的戰鬥風格帶給赫安極大的壓力。他往往隻有借助尚且還算不錯的感知屬姓,在薩利爾發動攻擊的瞬間判斷出她的方位,做出被動的閃躲。
撕拉——久守之下,必有所失。赫安的衣襟被薩利爾揮出的五指割裂成碎片。不過借由薩利爾無法繼續逼近的瞬間,赫安拔出了短劍。鋒利的劍刃毫無顧忌的對準了薩利爾宛如鋼鐵般堅硬的手指。
赫安異想天開的舉動,讓薩利爾不由得發出了嘲諷的冷哼。麵上的疤痕也因她的表情扭曲糾結起來,顯得極為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