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鮮血從赫安的嘴裏噴了出來。這世道果然是天理循環,報應不爽。先前被擊飛的是狗頭人薩滿,沒想到這麽就輪到自己了。赫安苦笑著,按著不斷傳來劇痛的胸口,咬著牙艱難的站了起來。
在食人魔的一擊之下,他的HP直接減少了三分之一。幸好,隻要HP保證在十分之一以上,不陷入重傷狀態,那麽他在HP沒有降到0之前永遠都有著一拚之力。隻是接下來必須得小心再小心了,如果真被食人魔正麵擊中,恐怕逃不過被秒殺的命運。
他將短劍交至已經恢複知覺的右手上,緊緊攥緊,慢慢降低身體的重心,盯著渾身都散發著腐壞惡臭的食人魔。
對付它赫安沒什麽好辦法。食人魔擁有極為可怕的自愈能力,唯有強酸和火焰才能阻止它的自愈。若是遠程狙擊,赫安可以輕鬆收割它的生命,然而赫安此時卻陷入了艱苦的近戰。雖說準備了不少克製食人魔的物品,但無法擊中它的要害卻也是毫無用處。
赫安歎了口氣,開始有些後悔為什麽自己的近身戰鬥技巧學得如此差勁了。看樣子等回去以後有必要提高這方麵的訓練了。不過,此刻還是先解決了眼前的麻煩再說。
他取出火焰藥膏,將其抹在了短劍的劍刃上。薄薄的劍刃如同被刻上了神秘的魔法符文,閃耀著火焰般赤紅的光澤。
再次與食人魔交手,赫安更加清晰的感覺到眼前這個怪物給他帶來的巨大壓力。雖說它的動作笨拙充滿破綻,但是強橫的身體完全彌補了這方麵的不足。除非能夠繞到它的身後,否則猙獰嗜血的狼牙棒一定會緊隨而至。
僅僅是眨眼間數個回合的交鋒,赫安便感覺自己渾身仿佛都被冷汗浸濕,肺部的每一次起伏都有如火燒火燎般疼痛。而他僅有的幾次反擊都隻在食人魔的身體表麵留下了數道淺淺的焦黑傷口,連一絲血跡也未曾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