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首領口中的秘密,赫安光是看這些家夥的盜賊模樣打扮,就猜想多半是早就爛俗的富商,貴族為了繼承權,或是為了某件寶物歸屬之類的橋段,但無論真相是什麽,對於他而言,都沒有任何吸引力。他可不願意牽涉到這些人類爭權奪利之類的陰謀詭計中去。
赫安右腳一瞪地麵,彈射而出。閃耀著夕陽最後一抹餘燼的金色光輝的劍尖直指首領的咽喉。
然而首領一個側撲毫無形象地在地上狼狽的一滾,勉強避開了赫安的襲擊。他起身後直撲全憑一股意誌強撐著的少年,手裏的錘子砸向少年持劍的右手,空著的另一隻手則做出擒拿的樣子,似乎企圖以少年作為人質逼迫赫安停手。
隻是他孤注一擲的想當然的臨死掙紮很顯然不可能成功,那名柔弱少年眼裏的憤恨幾乎透骨而出,隱忍到此時的反擊足以令首領大吃一驚。
果不其然,接下來的劇情完全超乎了首領的想象之外。
看似已經毫無反抗之力的少年猛地挺直了脊背,全然不顧自己身體超負荷運轉的調動著身體裏每一分力量。自腳尖匯集的力量通過肌肉的傳遞不斷累積凝聚到手臂之上。他竟以重傷之軀單手揮舞起了重劍,力量透過劍刃激射而出,重劍宛如急速旋轉的風車般呼嘯著自下而上凶猛地迎上了首領的錘子。
一聲震耳欲聾的碰撞之後,首領手裏的錘子脫手飛落在地,他的身體也無法保持平衡,大退了數步才堪堪停住,右手的虎口破裂,淌出了鮮血。
他一臉驚駭地盯著眼前再也無力反擊的少年,這才知道自己犯下了多大的錯誤——從一開始,他們就不應該貪圖功勞而隨意進攻。但是,錯誤一旦犯下,就必須為此承擔後果。所以,此時的他已經連後悔懊惱的機會也不再有了。
赫安一個跨步趕到,手裏的長劍反射的光線如電光般在他的眼中擴散,深深地刺入了他的腹部,穿透了他的肌肉和內髒,劍尖甚至從另一側刺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