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索拉丁向著埃利瑟發動了衝擊,赫安有心想要趁機使用弓箭,但是埃利瑟仿佛沒有終點不斷提升的速度超出了他的能力,讓赫安光是捕捉他的動作就已經極為困難。在這片滿是石柱和掩體的、空間窄小的平台上,貿然使用弓箭隻會讓他陷入進退兩難的境地。
赫安握緊了雙劍,與艾倫配合著索拉丁的攻勢也衝了上去。不過索拉丁畢竟也是經驗豐富的戰士,並沒有因為怒火失去理智。赫安三人的武器彼此呼應著,組成了一片密不透風的劍網。
然而埃利瑟嗤笑著,隻是簡單地一記旋轉攻擊,數把武器彼此交擊的碰撞聲接連響起,赫安刺出了數劍卻仍舊被其擋下。他的力量驟然增大,突如其來的一擊重斬就連索拉丁舉起的盾牌也出現了裂紋,赫安也稍微閃躲不及,被劍鋒擦掛了一下。粗糙濫製的皮甲瞬間破裂,右肋多出了一條十厘米長的傷口,HP直降43點!
艾倫與索拉丁也好不到哪去。僅僅一擊。他們也和赫安一樣帶上了傷,與怪物纏鬥許久的索拉丁更是滿身傷口,鎧甲的光芒黯淡。
“頑固的矮人,你們的血液就像是岩石一樣幹硬惡心。”埃利瑟嘲弄著,他的褐色頭發此時也已化作了血腥的通紅。“我對你的族人已經毫無興趣了。”他舉起巨劍,將劍尖指向了仿佛被某種法術禁錮著昏迷的精靈,“不知道,這些精靈的味道又是怎樣呢?”
血色的劍光閃過。噴灑而出的血液仿佛雨幕般隔絕了赫安的視線,他的眼中隻有倒在地上流露出不甘和痛恨眼神的精靈少女。
赫安猛地睜大了眼睛。
鮮血濺落在精靈少女的臉上,恍惚間赫安仿佛看見眼前美麗的臉龐變成了另一幅自己異常熟悉的模樣。
赫安重生之前是一個沒什麽誌向、除了工作就是家裏蹲、若沒有足夠強大的外界逼迫,絕不會輕易改變自己的半宅男。到了這個世界,瑟雅一直溺愛、保護著他,不忍心讓他麵對這個世界的危險。在相當長的時間裏,因為身體的製約,認為自己百無一用的赫安一直都抱著得過且過的心理,厚顏無恥地接受著瑟雅的照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