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赫安如約來到了克倫·亞爾的小屋。
不過克倫·亞爾的家裏似乎是來了訪客,還沒等赫安走近就聽見了屋裏傳來的說話聲。
“您嚐嚐這瓶酒,這可是從卡特多南帝國運來的極品烈酒。”房屋裏一個諂媚的聲音響起,光從他的聲音就能想象出他是如何的卑躬屈膝。“克倫·亞爾閣下,怎麽樣?”
“唔……好酒。”克倫·亞爾滿足地歎息著,“酒,我可以收下……不過,你們的要求……我不會答應。”
“這……這……今年夏天商行的利潤分你三成!”諂媚的聲音心疼地說道,“這是我們的極限了。”
“就算是全部給我,我也不會去。”克倫·亞爾懶懶的聲音響起,“羅蘭所有的家夥都知道,我已經洗手不幹了。整天抱著酒瓶子睡覺,可比在海上顛簸好多了。”
“可是,今年海上的風暴實在是太強了。這麽大的浪,也隻有您出馬才能馴服得了。”
這就是“疾風之盜”綽號的由來嗎?馳騁於海麵之上,乘風破浪的海盜?克倫·亞爾這個家夥果然不像是表麵上看起來的那麽簡單。
赫安一邊想著,一邊走進了房屋。
“塞勒斯也沒能說服我,何況是你。”斜躺在**,手裏拎著酒瓶的克倫·亞爾不屑地朝站在床邊體格瘦弱,弓著背一副奴才相,戴著一頂小圓帽的人類矮子冷哼一聲。然後他抬起頭,發現了赫安的身影。“嘿,小子,我還以為你不來了。”他費力地抬起手,舉了舉酒瓶,算是打過招呼。
赫安走了進去,掃了一眼對他的到來顯得驚疑不定的矮個子,很快就將注意力放在克倫·亞爾身上,“我要的東西呢?”他徑直問。
“你們瓦努頓家從來就不知道什麽叫做寒暄與拐彎抹角嗎?”克倫·亞爾不滿地嘀咕了一句,從身下摸出一枚金幣扔了過來,“這就是憑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