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的襲擊讓所有人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塞勒斯沒有絲毫抵抗,便在凍寒之雲下丟掉了姓命。他們不禁心頭駭然,若是這樣的法術籠罩在他們頭頂,他們會不會也變得與塞勒斯一樣?
就在他們為之驚駭的時候,一個看上去詭異異常的身影忽然出現在塞勒斯身旁、冰寒的霧雲之中。尚未停止的法術從凍寒之雲裏落下的冰錐撞在他的身上,令他的隱形術失去了效用。不過,冰錐卻在尚未接觸到他的身體時便已融化,隻在他的身上留下了一片白冰覆蓋的痕漬。
“該死,故意維持著法術嗎?”莫爾斯身上的火焰因為怒火而變成藍白色,“愚蠢的家夥!不過是孱弱的凡人之軀,也敢與違背大人們的命令!等著瞧吧,過不了多久,我就會把你的靈魂當做獻給惡魔的祭品!”
赫安望著寒冰霧雲裏的莫爾斯,總覺得眼前既非惡魔又非人類的家夥似曾相識。
他有著人類的樣貌,然而渾身卻裹在炙熱的橘紅色火焰裏麵。就像是硬生生地般某個怪物的特姓強行移植到了身體之上。不過,僅僅是片刻,在凍寒之雲漸弱的攻擊下,莫爾斯身體之外的火焰減弱了不少。
然而,他卻忍受著冰霜的襲擊,彎腰揀起了起源之匙,這才躍出了雲霧籠罩的範圍。在他抬頭起身,望向赫安等人的瞬間,赫安突然想了起來——他就是從阿爾利亞逃走的黑袍教徒!隻是現在他的耳朵已經複原,而且渾身被火焰包裹,湧動的火焰扭曲著他的麵容,才讓赫安沒有一眼認出他來。
盡管赫安有些驚異,但是狂熱的艾塞尼教徒甘願舍棄自己的人類身體變成這樣,不正是他們向往的嗎?也許在他們眼裏,這才是最高貴的存在形式,是一個全新的強大種族。
顯然,曾經毫無進攻能力的黑袍教徒現在已經變得必須要小心應對了。他體表升騰的火焰,以及手裏提著的火焰長劍絕對不是好看的擺設。不過,盡管赫安還無法知道莫爾斯到底得到了哪類惡魔的能力,但是也已經看出來冰霜攻擊會給他帶去更大的傷害。然而,可惜的是,作為他們四人中的唯一施法者。身負煉獄契約的泰夫林擅長的更多是火焰類法術——這對於莫爾斯應該是近乎無效的吧。赫安頭疼地猜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