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的氣氛還算熱鬧。歡聲笑語,至少表麵上如此。
眾位臣子簇擁著坐在中央王座上的皇帝。然而對方卻似乎把全部心思都花在了一旁的皇後身上,對別人隱蔽著投來的厭煩與惡感毫不理會。不時撚起葡萄放到皇後口中,雙手肆意地在桌下揉捏著對方的身體。皇後的小幅度掙紮根本無法逃脫他的搔擾,反而讓裏昂興致更加高昂。如果不是現在的場合不對,他恐怕都得真刀實槍地幹起來了。
看他散發著罪惡肉欲的模樣,和一頭處在**期的公獸沒有絲毫差別。不過他的眼神似乎刻意地避開了公主,仿佛是在躲避可怕的瘟神。
帕露薇垂著頭,素白纖細的手指撥弄著銀勺,似乎她已經喪失了視覺和聽覺,仿佛是蠟像般坐在座位上,對自己母親的行徑沒有任何反應。
“陛下!”坐在王座右手第四個位子上的女伯爵蒂法威娜站了起來。她仿佛太陽般耀眼的金發驅散了大廳裏的陰暗與沉悶。她有如鷹隼般銳利的眼睛筆直地迎上了皇帝惱怒的目光,她完全沒有掩飾自己的厭惡,毫不畏懼對方的艾塞尼盟友替他撐起的王座。她冰冷的眸子掃視了一旁的艾塞尼法師一眼,凜然地說道,“這裏是王座大廳,不是您的寢宮!”
裏昂重重地拍打著桌麵,騰地站了起來,憤然咆哮道,“蒂法威娜!”他的胡須幾乎炸了起來。隻是這頭雄獅沒有威嚴,至少無法唬住在座的任何人。
“如果今晚的宴會隻是來看您如何展示關於您的情欲的暴露癖好,那我們就應該告辭了,打擾陛下的私事可是大不敬的行為。”說話的是坐在蒂法威娜一旁的白胡子貴族。他的胸前繡著與女伯爵同樣的紋章裝飾,顯示著他同樣也是貴族長老院的一員。“就算您想要玷汙您身下的王座,那麽也請在我們離開之後自便。到時候,即使您玩弄魅魔我們也會眼不見為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