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精靈趁著一點時間要來了條繃帶。他咬著繃帶的一頭,纏住了受傷的胳膊,在上麵打了個死結。如果不是他說出來,恐怕沒人會留意到、看得出他受了傷。
赫安問道,“跟你在身後的是什麽東西?”
“變異怪物。巨魔螳螂。”黑暗精靈聳聳肩,“你絕對不想要麵對它。它是可怕的噩夢。如果不是我無法抗衡你們的刀劍,我絕對會有多遠逃多遠。當然,最終也多半會被它追上。它的追蹤能力比恐爪龍更加可怕。我在森林裏來回繞了三天也沒有甩掉它。”
赫安一邊用銀劍砍在一旁的樹幹上,在上麵留下記號,一邊對黑暗精靈說道,“現在你已經沒有退路了。”
“我當然明白。大不了就是給你們陪葬。我沒什麽怨言。”黑暗精靈咧開了嘴,像是嗜血的野獸,“我對此無比榮幸。”
茜貝妮忽然明白過來。“你這個家夥,原來從一開始就打的這個主意。你想讓我們替你抵擋巨魔螳螂,你打算讓我們成為你的擋箭牌!”她怒氣衝衝地吼道,揮手朝黑暗精靈一刀劈去,卻被對方輕而易舉地擋住。
“看樣子你也不算笨嘛。”黑暗精靈沒有計謀被戳穿的慌亂。他一臉平靜地用短刀把茜貝妮做工精良的彎刀從頭的一側移開,“不過你的同伴早就看出了這一點。他們默許了。準確的說,他們比你更明白這些怪物的習姓。在這片黑森林裏——唔,這倒是十分貼切的稱呼——我們永遠不可能繞開它們的防線。唯一的方法就是殺死它們。”
茜貝妮掃了一眼,赫安默不作聲,費特也隻是埋著頭調整弓弦,蜜莎娜更是在祈禱。她感覺就像是蠢貨,完全被其他人排除在外。其實她能發現其中的問題的,但是她的理智幾乎被這幾天的煩悶給壓到了最低點。
最終還是費特歎了口氣,站了起來,走到了她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