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鷹獸在空中嘶鳴著,騎士戴著厚實的手套艸控著韁繩朝著阿爾利亞飛去。
高速飛行產生的烈風撲打在赫安的臉上。即使穿戴著覆蓋臉部的麵甲,有如剃刀般的厲風仍舊帶給他仿佛針刺般的疼痛。魅魔蜷縮在赫安的懷裏,發出輕微的鼾聲。
角鷹獸背部狹窄,赫安幾乎不敢動彈。他隻能盡量縮著腳,穩住身體,確保不會影響到角鷹獸的飛行。不過即使赫安與騎士相隔很近,他不得不大聲呼喊,才能讓自己的聲音蓋過呼呼的風嘯。“還有多久才會到達阿爾利亞?”
驅使角鷹獸的騎士是一名女姓的衛隊成員。一路上她都對赫安沒什麽好臉色,多半是因為被茜貝妮要求讓她幫忙將赫安載往目的地。這無疑是違背了弗洛亞茲的相關禁令。可她仍舊同意了。由此可見,茜貝妮的人緣真的很不錯。就連赫安也開始覺得自己對她的看法似乎有些過於片麵了。
女騎士的眼睛緊盯著前方。陽光從雲層上方灑下,透過森林蒸騰的霧氣折射出的光線在他們頭頂不遠的地方形成了一道靚麗的彩虹。她沒有回頭,冷冷地回答道,“我不知道。”
“別開玩笑了。”赫安苦笑著。
他清楚地知道如果不是在法師尖塔裏的發現讓茜貝妮對精靈上層寒了心,她也不會一時頭腦發熱做出這樣的決定。但是不管怎麽說,他能坐上這隻角鷹獸,茜貝妮和這名女騎士一定會冒著巨大的風險。但願她們不會遭到秘密部隊的調查。
“我隻是想知道一些具體的情況罷了。”赫安解釋著,“我們從早上開始翱翔在空中,現在已經快要到中午了。”
“等不及了?連這麽一點耐心和忍耐都沒有?”女騎士表現著她的敵意,“是腿腳發酸,還是已經毫無知覺?或許我應該把你放下去,讓你自己走回阿爾利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