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蘭的貴族權貴質疑著赫安,不過在凱特漆黑如墨、鋒利的匕首的威脅下,他們隻能發出微弱得足以忽視的低聲咒罵。侯爵大人則是和蒂法威娜一樣,神色如常,看上去他們應該已經有了自己的決斷,知道了應該如何去選擇。
“停下你們的廢話!”仿佛處於蜂巢裏嗡嗡作響的雜音讓凱特煩躁不堪,她忍不住大聲朝他們喝道,“我以理查德森的名義命令你們,閉上你們的狗嘴!”
當即有一名貴族跳了出來,“你!你不配繼承理查德森公爵的地位!”
“閉上你的嘴!你沒資格指責我!”凱特冷哼道,“這不是由你說了算!”
“肮髒的半精靈……”
對方的話還沒有說完,一把飛刀就貼著對方的耳朵飛了過去,削斷了對方耳邊的一大撮頭發,撞上牆壁發出了“叮”一聲響聲,落在了地麵;而另一把飛刀則插在了對方撐在桌子上的手指間,冰涼的寒意透過飛刀鋒利的刀刃傳遞到對方的身上。他幾乎覺得自己的手指已經被凍僵,完全失去了自覺。對方圓瞪著雙眼,一副驚恐的模樣,完全說不出話來。
其他人不是沒有見過如凱特這般的高階職業者,但是凱特無法無天的行徑足以令他們感到驚慌、畏懼,他們都猜不透凱特的心思,心裏有再多的怒火,也不敢再出言質詢。在他們看來,不按常理出牌的凱特就算是一言不合把他們全殺了也不是沒有可能。因此,他們都沉默了,連凱特的嘲諷也做出了充耳不聞的姿態。
“如果不是看在蕾娜的份上,你已經死了!”凱特冰冷的眼睛掃過王座大廳裏的貴族,毫不留情地嘲弄道,“你們不都是種族主義者嗎?不是都對異族抱有敵意,認為他們都低人一等嗎?很快,我就會讓你們親眼看見,在你們眼中肮髒的半精靈會繼承公爵之位的!”她忽然劇烈地咳嗽起來,臉色變得蒼白,卻令她眼中的寒氣更盛。她一字一句地說道,“如果有誰不同意,那麽理查德森家死去的家夥就是你們的榜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