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雍心中微微一動,撥開帷帽,讓自己的容顏露出一半。
玉蓉郡主似乎一愣,眼中露出喜色,狼毫一揮而就將畫作完成。
畫麵上,一個英俊的青年男子站在高台上,雙眼望著遠處,眼神中透出智慧和堅毅。微風吹拂著衣袖,似乎隨時都要乘風飛起,飄飄然如同謫仙下凡一樣。
在場的眾人齊聲低呼。
“這世上那有這麽好看的人?”
“可惜,隻露出一半的麵容,應該畫完才好。”
武陵公子哈哈大笑:“郡主,你這幅畫跑題了。我們說好的,要畫現在有的人或物,你憑空想象畫,這個不算的哦。”
玉蓉郡主微微一笑:“你怎知我憑空想象?我畫的就是高台上那位公子。”說完玉手往秦雍一指。
在場眾人一齊轉頭向秦雍看來,秦雍雖然帶著帷帽遮住了容顏,也覺得有些尷尬。
武陵公子眼中露出了一絲妒忌:“喂,那位公子,你可否將帷帽摘下,讓我等判斷一下玉蓉郡主畫的對不對。”
秦雍皺眉還沒說話,墨書在旁邊有些不高興了:“你們怎麽回事?你們比賽就比賽,幹我家公子何事?為啥你們要看我家公子真容,我家公子就必須給你們看?”
武陵公子眼中露出怒意:“你一個奴才膽敢對我如此說話?你知道我數誰麽?我是畫聖的徒弟,氶相之子。”
說著伸著手,就指指點點地,有些不禮貌了。
孟之州在一旁老臉就掛不住了,走上前怒喝:“畫聖又怎樣?我孟之州在此,他一個徒弟就敢無禮麽?”
眾人齊聲驚呼:“孟之州?北安國的太傅,文壇五聖的書聖!”
秦雍心中暗道,原來我太傅也是五聖之一啊,竟然這麽牛鼻。
武陵公子臉上有些發黑,連忙躬身一禮:“晚輩不知孟太傅在此,請恕晚輩無禮。晚輩也隻是想看看這位公子的真容,不然就沒辦法判斷玉蓉郡主的畫作優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