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決定攻打徐州,那怎麽攻打就成了一個問題。
彭城身為徐州的治所,楚風已經見識過,城牆高大,並沒那麽好攻。
而且他去攻打,陶謙必然會讓士兵,從蕭關返回,斷他後路。
兩麵夾擊,實乃兵家大忌。
思慮再三後,楚風還是打算從陳家父子下手。
能輕鬆拿下城池,又何必費那個苦心去廝殺。
手下士兵,都是他用積分和時間一點點培養起來的,任何一個損失,他都會心疼不已。
“這麽長時間了,還沒與我聯係,想來是還沒下定決心啊!”
楚風眼神微閃,馬上猜到了陳家父子的意圖。
既然如此,那他隻能用計了。
思索一番,楚風很快有了主意,唰唰寫起了信。
信裏麵,並沒什麽拉攏的內容,隻是一些簡單的寒暄客套的話。
寫好後,楚風就叫來信使,跑去彭城送信。
接到楚風的信,陳家父子還以為楚風是想拉攏他們,結果發現並不是,隻是隨便客套。
看完信的陳家父子,一陣沉默。
“父親,楚城主這是何意?”
陳登眉頭微皺,看向自己父親陳珪。
陳珪沉思了會,輕歎道:“不出意外,楚城主這是快打算對徐州用兵了。”
“什麽,楚城主要對徐州用兵?那還等什麽,投降楚城主去。”
聽聞的陳登,滿臉驚愕。
陳珪無語瞪著自己兒子,“投降也不是這麽投的,如何漂亮的投降,是一門學問。”
“你且容我想想,如何才能不被世人以為我們不忠。”
看著在那沉思起來的陳珪,陳登問,“父親,那楚城主的信,我們用回嗎?”
陳珪想了想道:“楚城主這,可能是計謀啊!”
“可若是不回,以後若是投楚城主麾下,楚城主會以為我們故意抬架子,對我們不利。”
陳登有些無奈,他也猜到楚風忽然給他們寫信,還隻字不提讓他們投降之事,並沒那麽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