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風一席話,直接說到了陳珪痛處。
他自問也算有謀略之人,雖不說多好,比大多數人絕對綽綽有餘。
然而他提的那些計策,卻一次次被忽視,就算被采納,也會錯過最合適的戰機,這讓陳珪很是無奈。
每次想直言進諫,但見到其他人的下場,便不敢再多說。
陶謙更喜歡的,是那些阿諛奉承的手下,而不是進諫的忠臣。
“主公啊主公,降了你後,我真的好後悔,早知道你這樣,我當時寧可遠遁另擇明主。”
陳珪一陣歎息,心裏滿是複雜,幽幽回憶起了往事。
可讓他叛變,陳珪還沒做好那種準備,如今兒子還在陶謙身旁,他若亂來,豈不是害了兒子。
“楚城主別用這種小計謀了,我不會背叛主公的,想攻城,你盡管攻就是。”
回過神來,陳珪衝著城下輕哼。
楚風看著城上,剛才陳珪忽然沉默,他就知道他的話多少有點用處的。
現在不說話,一方麵是心中的仁義道德放不下,另一方麵肯定是擔心他的兒子。
不過楚風此來,倒不是想直接忽悠到陳珪開門投降,幾乎不可能的事。
他來的目的,就是為了讓陳珪派人去傳信,好解小沛之危。
心念電轉,楚風衝著城上直接罵了起來。
“陳珪,我看你就是個糊塗蛋,你此乃愚忠,隻會給天下百姓帶來更多的禍患,到時你將是曆史的罪人。”
“不願投降是吧,本城主很快便讓你知道我厲害,我兵力雖隻有五千,但個個都是以一當十的精兵悍將,攻城如履平地,不出三日,你彭城必破。”
論噴人,楚風自問還是有點水平的,就這幾句話,他相信足以讓陳珪緊張起來。
畢竟他名聲在外,沒和他交過手前,誰也不敢小覷他戰力。
尤其在進入東山陽後,帶領聯軍,愣是讓曹軍無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