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楚風槍尖指著,傳令兵知道沒法逃脫。
加上他對楚風,其實相當欽佩,索性也不隱瞞,將陳珪安排的事一五一十說出。
“不愧是陳珪這老狐狸,竟然猜到了我的意圖。”
楚風一陣感慨,這要是讓傳令兵過去,他們計劃就會功虧一簣。
就是不知道,陳登那邊能不能猜到。
身為陳珪的兒子,陳登此人計謀也不低,徐州易主數次,都能安然無恙。
更是數次扼製住了江東對徐州的入侵,不可小覷。
“陳登此人,應該也好拉攏。”
楚風眼神微閃,陶謙近逆臣而遠忠臣,在徐州,其實並不得人心。
陳珪和陳登這樣的才識之士,在其手下肯定很鬱悶。
他若是能拉攏到陳登,陳珪這邊自然也會投降,白白得到一座彭城。
占了彭城,敗陶謙,那還不是簡簡單單。
沉吟片刻,楚風衝傳令兵說了一番,讓他去給陳登帶話。
傳令兵聞言,上馬一路往小沛而去。
“楚兄,你就不怕他剛才隻是想求生才告訴你一切,就這麽放他離去,不怕他去將我們埋伏的消息說出去?”
劉楨疑惑看著楚風,有些想不通楚風這一招。
楚風笑著搖頭,“沒事,如果被知道,我們就正麵上,但凡計謀,就有被識破的可能,他若說了,就當我們計謀被識破了。”
劉楨一陣若有所思,但很快話題一轉,就問楚風要起新詩。
“都給你這麽多了,還不夠?”
無奈的楚風,揉了揉額頭,這家夥和狗皮膏藥似的,怎麽也甩不脫。
劉楨嘿嘿笑道:“當然不夠,楚兄,快來一首,我知道你肯定有新詩了。”
“好好好,服了你了,這首‘將進酒’送給你。”
為了打發劉楨,楚風這次直接來了篇長的。
雖然聽見不是如同之前一般的五言詩,可當楚風整個人念完後,劉楨還是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