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彭城。
此刻陳珪和陳登兩父子正在商量。
回來後的陳登,便把傳令兵讓楚風給他帶的話告訴了陳珪。
“楚城主比起陶謙,無疑要好上許多,可我們就這麽背叛,會背上不忠的罵名。”
陳珪輕歎,神色間有些猶豫。
這個時代的人,這名節看的很重要。
正所謂,玉可碎而不可改其白,竹可焚而不可毀其節,身雖殞,名可垂於竹帛也。
這話本是關羽所說,但很多人,對名節這事,都看的一樣重要。
呂布這般經常叛變的,隻是少數,就因為這,經常被張飛喊三姓家奴,呂布愣是沒法反駁。
“父親,此言差矣,若陶謙是明主,我們自然不能叛,可他親逆臣而遠忠臣,疏遠趙昱,親近曹宏,優柔寡斷,沒有遠見。”
“跟著他,幾乎沒有出路,說不得,哪天便會慘死,這次去攻小沛,實乃不智之舉,惹了楚城主,早晚必遭到報複。”
陳登輕歎,將他的看法說出。
陳珪苦笑,“為父當然知道,此事事關重大,容後再決定吧。”
見到父親還沒做好決定,陳登隻得暫且罷休。
而且他覺得,就這麽去投靠,有點不夠分量,這事確實得仔細商討商討。
小沛這邊,楚風依舊在加緊訓練,魏武卒和陷陣營的人數,還是太少了。
他手下所有的士兵,若都是這般的百戰之兵,何須懼怕曹操。
到時候就算什麽陰謀詭計,實力夠強也能足以推平。
培訓士兵之餘,楚風還大力發展各城經濟,派出人尋賢訪才。
人才是根本,若手下有點厲害的武將和謀士,何須這麽頭疼。
而在楚風忙著發展的時候,曹操這邊卻在忙著攻打泰山郡。
有郭嘉寫的信,於禁思索了幾天,最終答應了歸降。
有於禁的加入,曹操無異於如虎添翼,短短幾日,便連下多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