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好像停了,喧鬧聲也歸於寂靜,旁行之人也歸於靜止。
慕容博眼中隻剩下楊紫氣嘴角微揚的笑容。
過了很久,他猛地匍匐在地,頭碰著地,道:
“王爺萬福金安!”
楊紫氣嗬嗬一笑,親自將其扶起來,柔聲道:
“今後你來本王府中,不必行禮。”
“謝榮親王。”
酒過三巡,慕容博臉上有些擔憂,問道:
“殿下,朝廷怎麽還沒有傳出削藩的消息呢?”
楊紫氣到是麵色淡然,一副了然於胸的樣子,笑道:
“慕容先生放心,朝廷無計可施,隻有冒險走削藩一條路。”
他攥起手掌,帶著得意笑道:
“一切都在本王預料之中!”
可就在這時,門口突然傳來仆人驚慌的呼喊聲:
“王爺,不…不好了!”
“朝廷要恩賜各方藩王!”
楊紫氣和慕容博對視一眼,臉色瞬間變的凝重起來,前者更是搶先一步揪起仆人的衣領,沉聲道:
“發生了什麽事情,一絲不露給本王說清楚,敢隱瞞一分,後果你知道!”
仆人慌忙附到楊紫氣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
聞言,楊紫氣有些喪魂的鬆開仆人,站在原地,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
慕容博見情況不對,急忙湊過去,小聲道:
“可是朝堂傳來的消息?”
“沒錯,到是出乎我的預料了。”
饒是平靜了好一會,楊紫氣眼眸中的震驚久存不消,他揮揮手,下人立刻撤下宴席,他則帶著慕容博進入了密室。
數十死士守候在門外,窗戶,房門緊閉,閑雜人等毫無入內的機會。
密室內二人相對而坐,楊紫氣已是把推恩令的事情告知了慕容博。
沉寂良久,慕容博憂慮道:
“如若推恩令真的頒發下去,等不到藩王入京,內部反而出現一大堆問題,此事一但處理不好,藩王危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