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當楊旭要揮劍砍楊紫氣頭顱之時,李虎猛地跪下,叩首道:
“殿下,奴才鬥膽請殿下三思,大夏太祖便是靠弑殺手足得到的天下,因此曆代皇帝最忌皇家手足相殘,兄弟不合。”
“奴才死就死,可您千萬不能為了這個廢物而背負一生的汙名,甚至您的子孫都會因此蒙恥,您一定要三思啊。”
“此事是奴才沒有調查好,誤了殿下的大事,請殿下責罰!”
李虎頭抵著地,言語真切無比。
確實,古人對於名聲看的極其重要,做事多遵循一個“義”字。
或許殺楊紫氣在楊旭看來並無大礙,無非就是背負罵名。
可在古人眼中,是大不敬,是忤逆祖宗之事,天下人可共擊之!
楊旭深吸了一口氣,閉上眼睛沉默片刻,隨即道:
“好,本宮今日不殺你,但本宮會給你找個小院子,一日三餐,春冬衣物,本宮會好生伺候你。”
換句話說,就是圈禁!
楊紫氣如同失去一身精氣神般,癱軟在地上,目光呆滯的望向楊旭離去的方向。
突然,他高聲道:
“讓本王像一條狗一樣活著,還不如殺了我算了。”
楊旭步履不停,同時傳來冷冽的聲音,道:
“你就一個人在小院子裏流膿發臭吧。”
話音落下,一眾東宮衛隊便以榮親王無德,需在祖廟反省的理由將楊紫氣押入皇宮之中。
待到楊旭回到東宮,姚天際已是等候在東宮門外。
楊旭知道他的來意,擺擺手,道:
“進來吧。”
坐於石桌旁,姚天際沉聲道:
“殿下,現在外麵都已經傳遍了,說您圈禁親王,殘害兄弟。”
“榮親王的家眷,以及原來那些舊部都在向榮親王求情,整的京城人心惶惶,人人自危啊。”
明月端來茶具,為二人奉上一杯茶:
“請用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