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頓時,在場眾人皆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毒!太毒了!
僅是坐在太極宮裏,便可以將諸國的金銀財富源源不斷運輸到大夏國庫。
說實話,在場所坐的人沒有一個不覬覦各國財富的,隻是沒有好的辦法罷了。
現在,辦法有了,無非有點毒,可能會損害藩屬國的利益罷了。
陳思思忍不住提醒道:
“殿下,藩屬國將真金白銀全部送到我們大夏,一但大夏幣出現問題,又或者和我大夏產生間隙後,他們該怎麽辦?”
楊旭環視眾人一圈,冷笑道:
“怎麽辦?那是他們國內的問題,我們大夏始終秉持著和平共處,不幹涉別國內政的原則,自然是隻能表露深切的關懷和同情。”
“無能為力!”
“本宮記得,東瀛也是我們大夏的藩屬國吧,這個國家富有銀礦,可以先用他們試點。”
姚天際等人皆是點點頭附和。
說到底,大家都是政客,都是要以利益為主。
大家心裏都很清楚,非我族類,其心必異,不坑他們坑誰啊?
宗主國和藩屬國的依附關係從何而來,最核心的一點就是兩者間的力量懸殊。
隻有你強大了,小國才會依附你。
大夏幣為核心的經濟體係雖說犧牲了藩屬國的利益,但是可以將大夏國內發行大夏幣的風險將至最低,從而是大夏王朝變得更加強大。
因此,這等依附關係才會一直保持。
大家心中都清楚,隻是不想明目張膽的說出來罷了。
如果現在東瀛,又或者是瓦剌部族的政客坐在這裏討論問題,他們也會毫不猶豫的做出坑害藩屬國利益的決定。
這就是國家層麵的鬥爭。
想明白這一點後,姚天際站起身來,對楊旭躬身一拜道:
“殿下大才,老夫佩服。”
陳傑,胡忠憲也趕忙站起身來,麵帶敬佩之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