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執宰府。
一名皂衣仆人麵色匆忙,一路走到府中最深處的小院子,站在門外敲了三下門。
聽到裏麵傳出“進來”的聲音後,仆人這才匆忙推開門,小跑來到儒首耳旁低聲說了幾句話。
肉眼可見,儒首的臉色急劇變化,罕見的憤怒之色浮現於麵龐之上。
砰!
將手中茶杯狠狠拍在桌子上,儒首轉向一旁的王傳道,冷聲質問:
“是你幹的?”
聞言,王傳道一臉疑惑道:
“老師,您說的是什麽事情?”
“太子在皇宮遇刺!”
頓了頓,儒首眸子中閃過一抹耐人詢問的目光,又補充了一句:
“但失敗了。”
“什麽?刺殺太子!”
聞言,王傳道聲音拔高好幾度,神色間滿是詫異,震驚,難以置信。
下一刻,他連忙否認道:
“老師,弟子一直和您待在一起,所做的任何事情都會向您稟報,怎麽可能擅自去刺殺太子。”
“再者,您是懂我的。”
“我做事情向來準備充足,如果真是我刺殺太子的話,太子必然是十死無生。”
王傳道的神色和目光不像是在作假,儒首低頭深思片刻,質疑道:
“真的不是你?”
“老師,我對天發誓,此事真的不是我做的。”
王傳道連忙撇清關係。
猛然間,他似乎想明白為何儒首會糾結於這個問題,臉上浮現出一抹焦急之色,道:
“老師,您的意思是,太子遇刺的最大嫌疑人很可能是我們。”
“又或者說,太子會拿此事做文章,從而對我們不利!”
儒首微微頷首,凝重道:
“確實,太子做事向來不按常理出牌,我們很難摸清楚他心中的真實想法,但有一點確定的是,他做的任何事情必然有其目的。”
“就拿刺殺一事來說,如果此事是真的,那麽刺殺者是誰?刺殺太子對誰有好處?”